中文教学中电脑技术应用的策略与模式
Strategies and Models of Applying Computer Technology
in Chinese Language Teaching
(送审稿)
美国长堤加州州立大学亚洲与亚美研究系
谢天蔚
Tianwei Xie
Dept. of Asian and Asian American Studies
txie@csulb.edu
摘要 Abstract
在中文教学中,电脑运用的越来越普遍。虽然电脑不是万能的,但是不用电脑是万万不能的。在运用电脑的过程中越来越多的新问题要我们思考解决。我们特别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在语言学和语言习得的理论框架内将电脑手段与教学联系起来。
本文介绍美国长堤加州州立大学及其中文教学中运用电脑的理念与策略,讨论电脑辅助教学的广义理解与狭义理解,提出中文教学中电脑运用的模式并指出目前存在的问题。
文章指出,我们必须从更高的层面来看待教育技术。在中文教学中应用电脑不光要重视硬件与软件,更要重视“人件 (humanware)”,更新电脑使用者的观念,建立广义的电脑教学的理念。文章同时介绍美国长堤加州州立大学如何在过去的几年中逐渐建立起电脑教学的体系(学校总体系以及中文教学体系)。最后探讨在实践中发现并需要解决的问题。
关键词 Keywords
Computer assisted language learning,
application of computers, teaching Chinese as a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al
technology
在中文教学中,电脑的运用越来越普遍。电脑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现在不用电脑是万万不能的。在运用电脑的过程中越来越多的新问题要我们思考解决。我们特别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在语言学和语言习得的理论框架内将电脑手段与教学联系起来,并且充分运用所有的技术手段来帮助语言教学。
然而目前对电脑教学理解还有不够全面的地方。有的人认为:电脑可以替代教师的工作(至少可以替代一部分);教师的工作可以比以前轻松;用了电脑以后学生的学习积极性一定可以提高,学习的效果也会更好;电脑辅助教学就是运用多媒体手段进行教学,就是网上教学、远程教学等。有的学校为了促进教师运用电脑举办培训班并进行考核发给证书,多半解决的是技术问题,如怎样用Flash制作动画等。事实上在中文教学乃至整个外语教学中电脑的应用既涉及理论问题又涉及实际问题,需要我们扩大视野,进一步探索。我们不仅应该重视硬件和软件的建设,更要重视“人件”的建设,即要不断更新中文教师和外语教师在电脑应用方面的观念,培养教师应用软件和硬件的能力。
本文先讨论电脑教学的一些理论问题以及对于电脑教学的广义理解与狭义理解,然后介绍美国长堤加州州立大学和中文教学运用电脑的理念、策略和模式,最后讨论目前存在的问题和解决方法。
一、语言习得理论与技术的关系及影响
理论对实践有指导作用,没有理论指导的实践是盲目的实践。电脑(技术)辅助教学(国内以前称作电化教学)同样如此。实际上,以往的任何一种技术手段都与一定的理论相适应。例如结构主义语言学与行为主义心理学产生了视听法,与此理论相适应的技术是用于听说领先和句型操练的录音带录像带以及其它的视听手段。录音机的出现为外语教学提供了先进的手段。当时,一个外语教师如果用一台录音机、幻灯机或者用电影片和电视节目教外语,那么这样的教学可以视为最先进的电化教学技术了(cutting-edge technology)。六十年代以后Chomsky 的语言学理论出现,八十年代语言教学发展出认知方法。这种理论与行为主义心理学不同,认为学习语言不是建立一种习惯,而是一种在大脑中建立语言模式的个人心理活动 (Chomsky, 1986)。在语言教学中,支持这一理论框架的电脑技术就是要让学生最大限度地接触有意义的材料并且在大脑中建立个人的语言体系。 这类电脑软件包括文本重建 (text-reconstruction),词语索引(concordance)以及多媒体模拟 (multimedia simulation) 三类。所谓文本重建就是在上下文中填词,或者将打乱次序的词语重新组合成句子。词语索引软件可以让学生在一定的语言资料范围内找出某一个词语出现的上下文,从而了解词语使用的环境包括语法搭配等信息。多媒体软件则提供模拟的声像语言情景,让学生能主动控制语言材料,与学习资料进行互动。至今市场上不少多媒体的语言学习软件大多属于这一类[1]。
六十年代以后社会语言学的交际能力的概念(Hymes, 1972)出现并进入语言教学(Savingnon, 1983)。在语言教学上发展出了“交际语言教学”(communicative language teaching)的理论和实践 (Brown, 1987; Brumfit & Johnson, 1979; Littlewood , 1981; Nattinger, 1984; Nunan,1987 & 1989; Richards & Rodgers, 1986; Rossner, 1988; Savingnon, 1983; White, 1989; Yalden, 1983).。这种方法强调语言学习的社会性,语言学习被视为一种“当学徒” (apprenticeship)或者在所学语言社团中“社会化”(socialization)的过程。光给学生提供“可以理解的输入”(comprehensive input, Krashen, 1987)还不够,而要让学生练习将来可能遇到的实际社会交流。根据这样的理念,学生可以通过合作完成某项学习任务或者共同从事完成某个项目,达到同时学习语言和内容的目的。在这一方面,电脑网络就提供了充分的机会,成为社会认知语言教学法的强有力的工具。CMC (computer mediated communication) 以电脑为媒介的交流成为语言教学中常用的手段。所谓以电脑为媒介的交流手段就是电子邮件等电脑网络上的交流手段,包括文字的和语音的交流。网上的交流按照时间又可分为实时(real time, synchronous)与非实时(asynchronous)的交流。例如,网上的打字聊天就是文字实时交流,网上讨论组是非实时的文字交流。网上的语音聊天就是实时的语音(音频或者视频)交流,网上语音讨论就是一种非实时的语音交流[2]。在外语教学中所有这些手段都可以跟一定的教学目的结合起来,成为学生学习语言的工具。
以电脑为媒介的交流可以在课堂上进行也可以在课外进行。例如在上课的时间将学生带到电脑教室,大家同时上网利用实时讨论的软件进行讨论 (Xie, 2002)。课外可以利用电子邮件(包括电子邮件名单mailing list)来进行学生与学生、教师与学生交流 (St. John & Cash, 1995, Wauschauer, 1995)。甚至可以与中国的学生建立电子邮件通信联系。语音(音频)或者视频的实时会议可以在不同国家、地区和学校之间进行交流(砂冈和子等,2001, 2003),也可以用来在课外辅导学生,给学生答疑,或者学生之间进行语音聊天。必须指出这些手段不一定全部都是远程的(long distance),本地的(local)应用也可以起很大的作用。
在中文教学中应用电脑不单纯是一个如何运用电脑技术问题,而是与语言教学的理论与观念紧密相关。一切工具和手段都要为语言教学的目的服务,都要在理论观念的指导下发挥其充分的作用。在语言教学中不能只依靠某一种理论,在中文教学中应用电脑的问题也应当在更广的视角内来探讨。我们不能只谈多媒体课件,硬件和软件,还要重视“人件”(humanware)。Warschauer (2000)指出:“语言教学中使用技术成功与否并不在于硬件或者软件,而是在于‘人件’,即我们教师在规划、设计及实施有效的教学活动中的人的能力 (human capacity)”。Bax曾经举了一个例子,说到一所私立语言学校很骄傲地宣布他们有了最先进的语言中心,既有硬件也有软件。然而四年以后这个中心就不得不重新设计,为本地商业机构教授电脑技术所用 (Bax, 2003)。产生这种情况不仅是 Bax 所提的那所学校,其它地方也多多少少存在类似的情况。究其原因,是在应用电脑的时候没有注意“人件”,包括教师的培训和行政方面的支持等。因此我们必须不断更新电脑使用者的观念,建立广义的电脑教学的理念。学习制作多媒体电脑课件非常重要,但是多方位全面应用更为重要。最简单的免费的软件也可以在教学中发挥重要的作用。此外,电脑不仅应用在讲课上,而且在整个教学准备、教学实施、教学评估以及教学管理等方面电脑都会改变我们的观念和工作方法。
二、树立广义的电脑教学观念
在英文中电脑教学常被称为CALL – computer assisted language learning, 严格地来说应该是“电脑辅助的语言学习”。自从电脑出现以来,很多人就欢呼雀跃,觉得电脑的出现可以给语言教学带来新的生机,因为大家已经不满足已有的录音机、放映机、电影和电视等技术手段,希望有更先进的技术出现。因为录音、电影和电视 虽然可以提供真实的语言资料和情景,但是一个最主要的缺点是单向地提供信息,缺乏互动性,无法向学习者提供反馈,学习者不能主动地学习。况且这些技术手段只能用在语言学习上,对于学生的学习管理,教师的教学准备所起作用有限。电脑出现以后,大家仍然从语言学习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希望电脑可以解决人机互动的问题。因此从最早的电脑学习软件的设计师就考虑提供信息反馈 (Cheng, 1973)。无论是最简单的语言操练软件还是复杂的多媒体学习软件在提供信息反馈方面都胜于以前音像资料。因此很多人都从这方面着手,不断改进软件,最终希望电脑软件有一天会像人一样理解有声语言,可以与学生进行口头交流。目前离人们的最高目标虽然还远,但是市场上已经出现了 TeLL me More 这样的软件,可以让学生与电脑进行语音对话(http://www.multilingualbooks.com/aura-tell.html)。
然而电脑在语言教学中的应用远远不止于此,在中文教学中电脑更是提供了许多新的教学手段。我们必须从更广的意义上来看待电脑的应用。首先,不应把电脑看作单纯的语言操练机,仅仅用来辅助语言学习而已,而且应该把电脑看作是在学习者与教师之间以及学习者之间实现真实社会交流的重要工具,使学生在实际的使用中学习语言。上面已经提及在社会认知学习理论的框架内,电脑加上因特网可以为CMC (以电脑为媒介的交流)提供充分的空间。十多年以前,美国的外语教学界就开始研究如何在这一理论基础上利用电脑和网络进行教学。通过大量的研究和实践证明用电子邮件和其它网上交流手段可以促进学生的语言能力的发展(Warschauer & Meskill, 2000)。此外利用万维网(WWW)接触所学语言国家的网页,并且由学生在网络上发表自己的作品都是行之有效的办法(同上)。 然而在我们中文教学中却很少看到这方面的研究报告, 如Xie, 2002, Jiang & Ramsay, 2005。
建立这种广义的电脑教学观念非常重要。如果说录音机和电影电视等视听手段对外语教学的手段和方法发生了影响,那么电脑的出现对于外语教学的观念、教学的内容以及教学管理和运作都发生了深刻的影响。例如现在教师在准备课程材料的材料的时候必然会使用电脑,在管理学生学习成绩和进度的时候也要使用各种软件。可以豪不夸张地说,我们现在进入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脑,电脑已经成了我们须臾不可离开的工具。因此所谓的电脑教学应该视作在教学中广泛应用电脑,而不再是仅仅采用几个多媒体软件。
三、广义架构下的运用策略与模式
那么在这种广义理解下的电脑应用观念指导下,我们应当采取什么策略,运用什么模式?以下我们通过CSULB (长堤加州州立大学)的例子来加以说明。加州州立大学系统(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是加州得公立大学系统,有二十三个校区分布在全加州。 CSULB是其中的一个,对于电脑在教学中的应用一贯比较重视,其运用的策略和模式可以参和借鉴。
1学校总体策略和模式
(1) 总体规划
加州州立大学制定出五年计划并召开技术发展大会。各校区有发展规划小组,对全校硬件设备(教室用及教职工用)全面规划,逐步将现有教室改造成 “智慧教室” (smart classroom),并建立全校范围无线网络系统。在电脑软件方面确定建立了两大系统:行政管理系统和教学系统。行政系统几乎包括了教职员和学生全部资料 (由PeopleSoft 资料库系统管理),教学系统将Beachbaord 作为一个统一的平台。这两大系统在 MyCSULB 的入口网站统一在一起。教师进入MyCSULB就可查询本人的所有资料(包括历年任课情况、工资福利待遇变化情况以及目前任课时间、班次及学生资料等)。教师用 Beachboard 系统可以将教学内容公布在网上,实行网络辅助教学或者网上远程教学。学生进入这一系统可以注册课程、查询本人学习成绩等所有学籍资料,也可以了解或下载所选课程的大纲、教学内容和作业并与教师和同学进行交流(电子邮件、网上讨论、实时课堂与教师办公)。
(2)重视“人件”提供各种技术培训和支持
学校在校和院两级提供技术支持。校级技术支持包括helpdesk (通过电子邮件实行技术支援回答问题), walk in service (无预约立时当场指导)。 此外还提供技术培训,包括长年培训,专题培训,单项培训。所有培训计划与时间都通过Beachbaord公布在网上,教师可以随时注册参加。各项培训是反复进行的,即同一专题多次反复进行。院级只提供硬件的技术支持,包括电脑设备的维修等。但是从今年起开始建立院(系)级的辅导员(mentor)制度,即由对电脑应用有心得有兴趣有热心的教师担任辅导员,随时上门为本院系教师提供服务。学校对电脑辅导员实行减轻工作量的支持。
(3)重视“人件”在制度上鼓励教师运用电脑
学校承认在教学上应用电脑是一种学术活动和科学研究活动,在教师终生教授评定及升等方面将电脑应用列为教学和研究学术活动,将教师创造型制作的课件、网页、音像资料等视为学术成果。这样既有了技术物质上的支援,也有了制度上的保证和帮助,教师在教学中应用电脑就比较得心应手。到目前为止,学校全部课程中有百分之五十已经运用Beachboard系统。以2004秋季统计资料为例,全校有 2030门课程为实际使用课程Beachboard[3],占全校课程总数30%,使用的教师有
981人,占全校教师44%,学生使用人数为29326,占79%。从一开始的几十门课和少数教师使用到目前的状况经过了大致五年时间。如今这个模式已经稳定,并且在实践中不断完善发展。
2.中文电脑教学策略与模式
CSULB的中文课程在亚洲与亚美研究系中国研究部开设。选修中文课程的学生有中国研究部的学生,但更多的是其它专业的学生,将中文作为必修外语科目。因此中文语言课程相当于国内的公共外语课,每周仅四个学时而已。在课时少学生又不太重视的情况下,采用电脑帮助提高学生学习兴趣和教学质量无疑是唯一的出路。
(1)中文教学采用学校的Beachboard作为电脑教学平台。所有学习资料包括课堂讲课内容和作业都公开在学校的教学管理网Beachbaord 上。学生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可以查询到当日教学内容和学习任务。学生所有测验考试成绩记录也登录在上供学生本人随时查询。
(2) 除此以外采用两类软件:一是与课本配套的多媒体软件CyberChinese和Pinyin Master;二是三套中文词处理软件 (Penless[4], NJSTAR[5] 和Microsoft Chinese IME)。一年级上在学期将近结束的时候开始介绍 Penless 中文软件。一年级下在使用多媒体软件的同时开始用Penless中文教学软件输入中文,所有作业和测验考试全部在电脑上进行。二年级上开始采用NJSTAR的中文软件来代替学习软件,过渡到实际的使用。二年级下学生可以自由选择NJSTAR 或者Microsoft IME。至三年级以上学生可以自由决定在作业和测验考试中使用电脑或者或者回归到使用传统的纸笔方法。
(3)教师在课堂上根据实际需要运用电脑展示一些多媒体的教材、网上的资源,或者将学生带到电脑教室让每个学生进行电脑学习活动,例如打字、听录音、做网上练习或者在网上进行即时打字“交谈”等。学生在课外也可以自由到电脑教室学习,因为他们在课堂上已经熟悉这些活动。与此同时,一年级下到三年级学生所有的作业都用电脑输入。学生在做完作业以后立即用电子邮件或者Beachboard里面的电子收件箱 (Digital box)传给教师。教师收到以后立即评阅,并送还给学生。低年级学生运用电子邮件主要是递交作业、加强与教师的沟通;高年级的学生用电子邮件和其它网络手段主要是进行与课程内容有关的讨论或进行其它网上活动。
(4)“听说读写”的教学模式扩展成为“听说读打写”的模式。读打中文是当今中文教学中的一个重点,因为学生利用网络事各种“真实的”语言活动符合语言习得的社会认知理论,也是学生能否将来在网络上或实际工作中运用中文的一个必要条件。因此我们将中文打字能力作为教学目的之一,明确列在课程大纲里,并在日常教学中实行。实际上我们采用的模式是“写—打—写”。从一年级上的“写”到一年级下的“打”,至三年级以上的“写打自由”是一个试图将写字与打字结合的一种尝试[6]。
四、存在的问题和解决的方法
电脑在教学中的应用无疑为师生都提供了极大的方便,提高了工作效率和学习效率。但是在应用的过程中依然存在不少问题,需要研究解决。
1.电脑教学虽然方便学生学习,但是并不减轻教师的工作负担。可以说,教师如果在教学中应用电脑,要花的时间大大超过以前传统的一本书、一支粉笔、一块黑板的方法。因为在准备和制作软件和网上学习资料需要大量的时间。而且电脑技术不断变化更新,要求教师不断学习、终身学习。有的教师不太乐意使用电脑并不奇怪也不必强求。电脑应用的“正常化”(normalization) (Bax, 2003)需要一段时间。Bax 列出以下七个阶段:
(1) 早期使用。少数教师和学校出于兴趣(好奇)采用电脑。
(2) 怀疑与观望。大多数人仍然持怀疑和观望态度。
(3) 尝试。有的人试了一次就不用了,因为问题太多,认为没有什么价值。
(4) 再尝试。听别人说确实有用,于是再尝试。发现确实有优点。
(5) 有恐惧心态。更多的人开始使用,但有时有恐惧感,有的时候又期望太高。
(6) 开始正常化。逐渐将电脑使用看作日常需要。
(7) 正常化。电脑技术融入生活,人们日以为常,达到正常化。
2.鼓励教师积极参与是关键,因此学校要统筹规划,提出要求,提供平台,提供设备和技术支持。重点不是在于发几个证书,因为某个单项技术学会以后很可能被其它技术替代。重点应该在于有制度上的保证,凡是愿意利用电脑进行教学尝试的都要得到鼓励和奖励。要切实提供方便、支持与奖励(如在开始阶段凡是愿意使用Beachboard的教师都可以领到一台手提电脑)。教师的工作量增大,需要终身学习。培训的内容也应该着重于如何利用现有的资源(软件和网络资源),实行资源共享。学校应该建立长期的培训制度和技术支持,让教师既能随时得到帮助也有长期学习的机会。
3. 技术设备问题。从录音机幻灯机到投影仪、smart panel, smart board, 新东西不断出现,同类多媒体软件不断出现。一旦采用了一种技术或者购买了一套软件就不容易在短时期内换新的。学校或者系不可能总有经费购买不断出现的多媒体软件。因此在设备(软件硬件)购置的时候必需慎重考虑。例如,决定采用Blackboard
系统还是WebCT系统[7]就要根据本校的情况来决定,因为一旦决定了平台,所有的教师和教学活动都会跟着走。在购买软件的时候尽量考虑通用性强、使用周期长的软件。
一个学校有设备先进的多媒体教室是这个学校重视电脑教学的标志之一,但是并不一定意味着电脑教学在这个学校真正开展起来了。只有重视硬件和软件,同时也重视“人件”才能真正把电脑教学落到实处,让教师和学生得到实惠。所有的策略和模式都应该以人为本。
参考文献
Bax, S. (2003). CALL –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System 32 (2003) pp. 13-28.
Brown, H. D. (1987) Principles of Language Learning and Teaching. MA: Addison-Wesley Publishing Company.
Brumfit, C. and Johnson, K. (1979) (ed.)
The Communicative Approach to Language Teaching.
Cheng, Chin-Chuan. 1973.
Computer-Based Chinese Teaching Program at
Chomsky, N. (1986). Knowledge of language: Its nature, origin,
and use.
Hymes, D. (1972). On communicative competence. In J. B. Pride
& J. Holmes (Eds.), Sociolinguistics.
Jiang, Wenyin and
Guy Ramsay. (2005). Rapport-building through CALL in teaching Chinese as a
foreign language: an exploratory study. Language Learning and Technology. Vol.
9, No. 2,. pp. 47-63.
Krashen, Stephen
D. (1987) Principles and Practice in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Littlewood,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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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 Communicative Language Teaching: A New Metaphor. TESOL Quarterly, 18 (3), 39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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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sner, Richard. (1988). Materials for
Communicative Language Teaching and Learning. Annual Review of Applied
Linguistics, 8, 140-163.
Savingnon, S. J.
(1983). Communicative Competence: Theory
and Classroom Practice.
Warschauer, M. (Ed.) (1995), Virtual connections: Online activities and
projects for networking language learners.
Warschauer, M., & Meskill,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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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 C. J.
(1989). Negotiating Communicative Language Learning in a Traditional Setting. ELT Journal, 43(3), 213-220.
Xie, T. (2002a). Using Internet Relay Chat in Teaching Chinese. In CALICO journal, Vol. 19, No. 3, 2002.
Xie, T. (2002b). 词处理软件在汉语教学中的应用及其对教学的影响 [Using Word Processing Software and the Impact on Pedagogy]. In Forum of Teaching Chinese to Foreigners. Vol. 2. Shanghai: Shanghai Foreign Language Press. 2002.
Yalden, J.
(1983). The Communicative Syllabus:
Evolution, Design and Implementation.
砂冈和子、村上公一
(2003)以提升交际能力为目的之汉语教学以及水平测验刍议--早稻田大学国际汉语远距教学四年实践见证 <http://edu.ocac.gov.tw/discuss/academy/netedu03/papers/pro1.pdf
>
砂冈和子、村上公一、小川利康、于洋 (2001)“早稻田大学中国语远程演习 Chinese Online” ,《第二届全球华文网络教育研讨会论文集》66-72页,台北
[1]实际上市场上的语言学习软体中很少有词语索引(concordance)一类。但在网上已有一些,如:LIVAC Online 华语共时语料库 http://www.rcl.cityu.edu.hk/chinese/livac/,Scripta Sinica 中央研究院汉籍电子文献瀚典全文检索系统 http://www.sinica.edu.tw/ftms-bin/ftmsw3,及 The LCMC Corpus Web Concordancer http://bowland-files.lancs.ac.uk/corplang/cgi-bin/conc.pl
[2]如对于非实时语音讨论不太熟悉,请登录以下的网站了解与体验非实时语音讨论:http://www.horizonwimba.com/demos/voiceboard.php
[3]
实际使用课程(active courses)表示该课程在本学期实际使用。还有大量课程在该学期不开设,但是也使用Beachboard,没有统计在内,因此全校使用Beachboard的课程目前已达百分之五十。
[4] CyberChinese, Pinyin Master 由李三宝教授和Jeff Winters制作 (www.liwin.com/cyberchinese/)
Penless Software 是美国教育部改进高校教育资助项目(2001-2003)
(www.penlesschinese.org)
[5] NJSTAR 是中文词处理软件,在美国大学中使用很普遍。
[6] 由于篇幅的原因,本文对具体的策略无法进一步的介绍,请参阅拙作“词处理软件在汉语教学中的应用及其对教学的影响” (Xie, 2002b)。
[7] Blackboard和WebCT是美国常用的两大课程管理软件(course management software)。